杰森·米勒的咖啡彻底冷了。他盯着屏幕上“100,000Wh/kg”这行数字,瞳孔收缩。
技术分析官道格拉斯第一个开口,声音发紧。
“这不可能是常规固态电池。常规路线的理论极限在……一千瓦时每千克左右。十万瓦时每千克,超出理论极限一百倍。”
“所以?”
“所以这不是改良。是全新的储能体系。底层原理跟现有电池技术没有任何关系。”
铁匠把折断的半截烟扔进垃圾桶。
“民用版。”
米勒转头。
“你说什么?”
铁匠的声音很平。“他们放出来的是民用版。十克一度电。你猜军用版是什么水平?二十克一百度?一百克一万度?”
没人接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道格拉斯的指尖在键盘上停住,指关节微微弯曲。
如果军方版本比民用版高一个数量级——甚至两个数量级——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龙国的潜艇可以不用核动力。
意味着龙国的战斗机可以不带副油箱。
意味着龙国的坦克、装甲车、无人机集群的作战半径将变成一个无法计算的数字。
意味着他们已有的军事评估模型,全部作废。
米勒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这是吕青璇的又一项成果。”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铁匠点头。“目标清单需要更新。核聚变、无人机算法、生物靶向治疗、现在加上固态储能。”
“四项技术。”米勒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在“吕青璇”三个字下面又划了一道杠。“都从同一个人手里出来。”
同一批技术。同一个源头。同一个人。
能在不到一年时间里连续扔出这么多颠覆性成果的“人”,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