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走,同时双手齐出。
飞刀成串射出,每一枚都咬着一个目标的要害。
喉部,眉心,心脏,后颈。
走廊只有三十米。他用了大约八秒走完,二十四人也在这八秒里一个接一个倒下。
没有俘虏,没有伤残,没有求生的余地。
最后一名警备队员试图丢出闪光弹求一线生机,飞刀已经钉穿了他的胸膛,人还没来得及睁眼就栽倒在地。
十五秒。二十四名精锐特殊警备队,无一生还。
郑刚踩着满地尸体,面对那道八十毫米装甲门。
他没有打。
右手抬起,暗金粒子涌出,汇成一柄短矛形态。矛尖贴上装甲门表面。
嗡——
粒子以超高频震动切入金属,像热刀切黄油。短矛沿门框边缘画了一个圆。
三秒。
一整块直径两米的装甲钢板被粒子短矛切割下来,往内侧倒去。
“轰——”
钢板砸在指挥中心地板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
灰尘。白光。
郑刚走了进去。
——“加贺”号作战指挥中心内部。
指挥中心里有三十一个人。
参谋、通讯官、技术军官、防卫省随行人员。
以及坐在主位上的山田一郎。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没有一个人持枪。武器已经没有意义了。走廊里二十四名特战队员加上之前的上百人,全部倒在了他身后的路上,连一个能爬起来求救的都没有。
山田一郎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
但他还坐着。
他强迫自己没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