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的情绪是因为他而波动的,
哪怕是恨、是厌恶,也比无视要好上千百倍。
他知道,她看穿了他借机靠近的小心思,
并且给予了最直接的物理反击。
够辣,够狠。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
“……是在下唐突了。”
苏晏舟极力压抑着胸口断骨的闷痛,极其僵硬地往后退了半步,强撑着那副温文尔雅的斯文败类面具,
“沈姑娘,请。”
沈清宁冷哼一声,将铁链随手扔在床尾的脚踏上。
她弯下腰,三根手指搭上贺定山形如枯木的脉门。
一边探查,
沈清宁一边用冰冷的语调,继续在苏晏舟的雷区里精准补刀:
“谢先生以后还是注意点分寸。
像周副官那种心思坦荡的人,平时就算离我三尺,我都觉得近。
至于谢先生你……最好保持三米开外的安全距离,免得沾了你身上的晦气。”
此话一出。
苏晏舟搭在金丝眼镜框上的手指猛地一顿,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危险的白光。
你这女人!!!!!!!!!!!!!!!!!!!!!!!!!
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那只没长脑子的北方蠢熊,离她三尺她都嫌远?!
苏晏舟深吸了一口气。
自我安慰,她就是故意在气他,故意看他破防。
如果他现在发作,只会遂了她的愿,被她彻底赶出去。
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