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把他送走,他就能活?一个经脉寸断、气海枯竭的废人,就算传送到十里之外,也只是一具还在喘气的尸体。”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铁屠。
“铁屠。”
柳白的声音骤然转冷,不带一丝温度,“去追那个将死之人。传送阵的距离不长,空间波动的余迹还在。顺着空间裂隙的残存气味,把他找出来。”
铁屠粗壮的脖颈扭动了一下,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那株草,带回来。”
柳白眼底翻涌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与贪婪,“至于这个女人,留给我。”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苍白干裂的嘴唇。
“我要亲手把她的皮剥下来,将她的三魂七魄抽出来,囚禁在我的‘百鬼幡’里。我要让她日日夜夜受阴火煎熬,永世,不得超生。”
面对这番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宣告。
沈清宁清冷的脸庞上,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恐惧。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咳成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连站着都费劲。”
沈清宁看着柳白,红唇微启,声音清脆、冷硬,像是在冰面上敲击的玉石,“你还是先操心一下,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吧。一个病死鬼,也配操心我的永世?”
论嘴上的功夫,沈清宁从来不是吃亏的主。
“你找死!”
柳白脸上的戏谑瞬间僵死,病态的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铁青色的杀气。
他生平最恨别人拿他的病体说事。
“铁屠,去追!”柳白厉喝一声。
铁屠庞大的身躯直接向前碾压。
两米多高的铁塔巨汉,加上背后那口重达千斤的黑木棺材,在狭窄的岩壁裂缝中发起冲锋,简直就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装甲列车。
他要直接撞碎这个女人,去追杀那个带着草药的猎物。
“想走?”
沈清宁的眼神在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身体极其轻盈地向左侧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