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洐面无表情,无波无澜,像结了一层冰不尽人情。
“杜浮,杜若洲回不去了。”
杜浮脸色骤然一变,所有的情绪都僵在眼底。
“景洐,你什么意思?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景洐目光冷淡,不存半分情绪,“杜若洲他杀了人,回不去了......”
杜浮身子一僵,目光无措,挣脱陆雨泽跟齐军的束缚,茫然道:
“这怎么可能?
“我爸他不可能杀人?”
边波可不会给他留情面,“不可能杀人?
“他活埋了何娇娇。
“间接导致何望交通事故丧命,
“他有什么不可能的。”
杜浮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鼓出来,震惊道:
“你说什么?
“他活埋娇娇?”
杜浮身子一颤,右手握成拳头,塞到嘴边,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抑内心的震颤。
杜浮踉跄一步,扶住景洐的双臂,憋屈着脸,声音发涩,“景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景洐朝陆雨泽、齐军扬了扬下巴,“把他送回去。”
陆雨泽跟齐军架着杜浮的胳膊就往外走。
杜浮拼命挣扎,眼眶里泪水泛滥,喊道:
“景洐,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景洐站在走廊,注视着他,不说话。
边波道:“哼!真相能让他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