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站重叠区域基本锁定,就是片区太大,又是过年,排查无证黑诊所可能会有难度。”
要不说这哈欠传染,边波手掌半掩住嘴,也跟着打哈欠:
“知足吧,好歹不是大海捞针没个边际,都划定区域了,只能慢慢来。”
......
随后,办公区传来一阵淅淅索索收拾文件的声音,椅子拖动的轻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队员们陆续离开办公室。
偌大的房间很快冷清下来,只剩景洐跟姜宁两人。
景洐见姜宁没什么精神,问她:
“累了?”
姜宁薄唇紧抿,眼皮半耷,无奈道:
“人就是这样,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你是说孙红梅?”
姜宁轻点下巴:
“如果不是珊珊小腹上的疤痕引起我的怀疑,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想孙阿姨会是杀害聂宏远的凶手。
“齐军说,法律自有裁断。
“可是冷冰冰的条款之下,是一个母亲苦苦地挣扎。
“我甚至怀疑,珊珊现在的这种情况都有可能是聂宏远强奸致其怀孕所致。
“这个父亲在我看来,杀他不足以泄愤!
“他毁了珊珊,她才14岁啊,孙阿姨为此也要搭进去,珊珊以后可怎么办?”
景洐走近,双手搭在姜宁上臂:
“姜宁,你想得太多了。
“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糟。”
姜宁一脸苦闷,缓缓摇头:
“只要证实珊珊小腹的疤痕是剖宫产疤痕,她流掉或者生下来的孩子是聂宏远的,不用想,珊珊的状况杀不了聂宏远,一定是孙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