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辩解道:
“我是医生!”
景洐纠正她:
“没错,你是医生。
“你有行医资质,但是你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吗?
“私自在居民楼接诊、开展手术,属于典型的非法行医。
“金大夫,我再问一遍,你有没有给聂珊珊行剖宫产手术?”
金凤垂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固执道:
“没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景洐哼笑一声,轻点下巴,无奈道:
“好......
“那我们就到警局的审讯室好好聊。
“带走!”
陆雨泽、齐军,先一步带金凤回了警局。
景洐电话联系了沈逸舟、司南,让他们到金凤的住所、商铺,采集痕迹,固定证据。
边波凑到景洐身前:
“景队,这个金凤要是一直不认,咱们就没法从聂珊珊怀孕这条线上,找到孙红梅杀害聂宏远的动机,最后,也只能给金凤定个非法行医得罪行。
“这可有悖咱们的初衷了。”
“你急什么?
“这都还没审,就下定论?”
“可她刚刚......”
景洐扯动唇角:
“未取得合法资质,擅自为他人终止妊娠手术,多次开展药物流产、接待孕妇堕胎,这些已经到达刑事立案标准,金凤否决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只是简单的开药问诊,没有开展侵入性操作、流产手术。只能算非法行医,达不到‘情节严重’的刑事立案标准,一般的处罚会是取缔诊所、没收药品器械、没收非法所得、大额罚款,不会移送公安坐牢。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金凤拿捏得门清。
“别忘了,我们警方办案重证据,轻口供,就算她什么也不说,只要找到她行剖宫产手术的证据,金凤案子的性质立马就变了。
“孙红梅连续请了三天假,她跟聂珊珊在这一区域逗留的时间不短,一定会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