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大蒜也成了灵丹妙药?”
话音刚落,中书令萧衡从队列中走了出来,“陛下,臣也有几句话。”
李玄徽看了他一眼:“萧卿请讲。”
萧衡朝韩秋拱了拱手。
“韩主事确有才学,北境一案也办得漂亮。可这并不代表他精通医术。”
“太医署供奉诸多名医,几十年积累下来的药方,尚且对严大人的肺疾束手无策。韩主事凭几瓣大蒜便想治病,实在有些异想天开。”
“更何况,他已经耗用了大量药材,太医署苦不堪言。若继续放任,严大人的性命只怕会被耽误。”
“臣请陛下收回皇令,停止韩秋试药,并将此事交由太医署处置。”
萧衡话说得客气,意思却很清楚。
韩秋若治不好,便是草菅人命。
若严明死在他手中,韩秋也得跟着倒霉。
韩秋抬眼看向萧衡:“萧相说完了?”
萧衡皱眉:“韩主事还有何指教?”
“下官岂敢指教。”韩秋拱手看向李玄徽,“臣只求三日。”
“若三日后严大人的病情没有好转,臣自请交出皇令,接受刑部和肃政院问审。”
“可若严大人退烧醒来,诸位是不是也该向臣赔个不是?”
殿内有人轻笑。
“韩大人真以为自己能治好肺疾?”
萧衡抬起手,压住身边人的议论,“若治不好呢?”
“臣自领罪责。”
“那.....若治好了呢?”韩秋问道。
萧珩差点就想来一句:治好了,自己就自刎归天!
“那便是臣鼠目寸光,有眼不识泰山,亲自向韩大人赔罪!”
“哈哈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