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道:“老子,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他。”
说到豪气处,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周婉秋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杨久郎疼得龇牙咧嘴,捂着大腿直抽冷气:
“我气的,我气我自己,不早点问,让你自己扛这么久!”
周婉秋看着他这副又狠又狼狈的样子,忽然“噗”地一下,笑了出来。
那个笑,像冰封的湖面突然裂开一道缝,春天的水从缝隙里涌出来,又清凉又芳香。
周婉秋坐起身,忍不住朝他大腿上的红印子抚了抚。
“还疼吗?”
“疼。姐你给我吹吹。”
“滚。”周婉秋拍了他一下,却坐了过去,把脸靠在他肩膀上。
“杨久郎。”她轻声说,“下次,再有人追我,你要吃醋。”
“嗯。”
“要发火。”
“嗯。”
“要把我抱紧一点,别让人给抢走了。”
“放心,”杨久郎紧紧的抱着她,“姐,我死都不撒手,谁也抢不走。”
两颗滚烫的热泪,再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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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五天假,还有三天。
时间还是充足的。
杨久郎年纪不大,但阅历颇丰,已过了打打杀杀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