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气得一拍膝盖。
“我如今也是主公部将!”
李远冷声道:“所以你更该听。”
吕布被噎住。
郭嘉差点笑出声。
紧张的厅内气氛被这一下撕开一道口子,可很快又沉回去。
李远指着沙盘上的宛城。
“张绣这种人,表面看兵弱势孤,实则一旦逼急,必会反咬。”
“他若降,便要给足体面。”
“他身边的人,也要压住。”
“尤其是那个贾诩。”
听到贾诩,荀彧和郭嘉的神情都认真了许多。
曹操手指敲着案几。
“继续。”
李远知道自己已经勾住了他们的注意。
“此战不能只按攻城来算。”
“攻城容易,收心难。”
“张绣若死守,那便打。”
“可若他降,主公一时高兴,诸将放松戒备,军中饮宴散乱,营防松懈,再加上有人挑拨……”
他停了一下。
“宛城夜里若炸营,主公想过后果吗?”
厅内不少人脸色变了。
夏侯渊皱眉道:“他敢?”
李远猛地转头。
“人被逼急了,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