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生出常念。

“粮食自己留着，也不去割乞丐的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苏羽便要这么做。

他刚刚走了一步，脑海内便疯狂示警。

福至心灵一般，他回过神来。

“若是我按照常念去做，岂不是成了……等等……”

外界。

天穹圣君将增幅幸运的技能一股脑用在了苏羽身上。

尘世魔笑道：“没用的，这一步只能看他自己。”

天穹圣君冷哼一声：“我乐意！”

苏羽的意识世界。

还是逃荒路上，苏羽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清明起来。

乞丐忽然开口：“救救我！”

苏羽看了他一眼，心中一动。

忽然，这个乞丐变成了鹿呦呦的模样。

苏羽嘴角微翘，将自己的粮食给了变成乞丐的鹿呦呦。

“这是我的意识世界，一切自然可以随我的心意改变。

救一个陌不相识的人，自然是正，但若是救自己认识的人呢？

是正念，还是常念？或者是一半正念，一半常念？”

咔嚓——！

这处意识世界当即破碎。

苏羽发现，自己现在正在一片沙漠之中。

他总结之前的经历。

“我好像知道了，正、邪两念其实一直在我的潜意识之中。

只是平日里，我的理性强于感性，所以能权衡利弊。

但现在，我的正、邪两念赤裸裸的展露出来。

若是选择逃避，比如按照常念去做，便无法调和正邪。

唯有用自己的想法去干预谜题本身，才能辨明正邪，明悟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