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悬把钢笔收回口袋:“总算不用把你打包退回协和了。”
徐朝阳转向护士:“立刻抽血,送急诊毒物实验室做游离铜动态比值。左旋肉碱修饰物维持原速度,继续通过OCTN2通道做细胞内靶向阻断,稳定溶酶体膜。所有调整按床旁医嘱双人核对,时间点写清楚。”
【下级医生徐朝阳已领悟“细胞内外金属离子浓度梯度动态平衡与阶梯螯合机制”,纠错成功。】
【检测到徐朝阳在分子毒理与临床急救融合领域的决策精度达到临界点。】
【系统任务进度:8/10。徐朝阳成功晋升为“国手名医境”。】
周悬看着光幕散去,拿起床尾记录单核对了一遍。
徐朝阳总算在被退货前,把这张国手门票攥住了。
阶梯螯合方案执行后,EICU里只剩机器运转、护士报数和键盘录入声。
凌晨四点半,急诊科门被推开。
萧明哲拿着平板电脑快步进来。
“周悬,你看这个。”
他把屏幕递过去,“京城医学会那几个人动手了,联合几个百万粉丝学术自媒体,刚发署名文章。”
屏幕标题已经被顶上热搜:
《清河二院涉嫌违规转运濒死患者,地方分中心竟成“人体实验场”?》
文章指责清河分中心为验证所谓“代谢性神经病变筛查模型”,不顾孙大成已被鲁西南当地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强行跨省转运,导致患者途中多次休克,目前生死未卜。
“他们说我们拿危重症患者做学术筹码,给未上市‘特效药’刷临床数据。”
萧明哲把省卫健委值班通知调出来,“院长手机已经被打爆,要求我们立刻停止这例患者的‘试验性治疗’,接受京城专家组监督。”
病床上,孙大成手指动了动。
监护仪显示血压一百一十比七十,心率六十八。
尿袋里积了近两百毫升淡黄色尿液。
护士刚把复查结果贴进病历夹:乳酸下降,钾离子回落,尿色没有加深,血红蛋白暂未继续下滑。
周悬扫了一眼屏幕:“病历没看,抢救记录没查,先把棺材板替病人订好。京城这帮人,写讣告倒挺勤快。”
“周老师,孙大成神志开始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