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年侧福晋此番行事,也太过了些。
吕格格、费格格年纪尚轻,如今天寒地冻,这日日跪经身子哪里受的住。
倘若伤了根基,耽误日后孕育子嗣,那可如何是好。
剪秋,你去吩咐膳房,多多往枕溪馆与疏影居送些姜汤。
等吕格格、费格格回了院子,你再取上好的红花油送过去。”
吕格格、费格格若是争气,恰好能怀上身子,那便在好不过了。
红花油一用,孩子就保不住了,到时,年世兰便会沾染一身腥。
她就不信了,这样王爷还会继续纵容年世兰。
剪秋心领神会,当即躬身应下。
暮色初临,费云烟和吕盈风方才踏出宓秀院,剪秋和绘春便分头行动,各自拎着木盒出了门。
盒中盛放的是“宜修牌温暖”——用上好的藏红花和莪术制成的红花油,活血、消肿、止痛效果极佳。
(ps:莪术,药性生猛的堕胎药,外用也会引发子宫强烈收缩。)
枕溪馆
屋里的炭盆还未点燃,费云烟被两个婆子搀扶着送回榻上,浑身冻得几乎失了知觉。
直至膝盖不甚撞上冰凉床褥时,一阵钻心的剧痛骤然袭来。
“春喜……好冷,疼……”费云烟忍不住痛呼出声。
春喜闻言,急忙将燃好的炭盆挪至床榻旁,小心扶她坐起身,又取来软垫垫在她背后。
手刚松开,费云烟便浑身瘫靠在了软垫上。
“格格……”春喜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卷起她的裤腿。
低头一望,那素来白皙的双膝高高肿起,如同两只紫红色的发面馒头。
春喜的眼泪当即落了下来,声音哽咽。
“格格,年侧福晋怎能这般狠心。
如今天寒地冻,年侧福晋就只给您点一个炭盆,哪里抵得住寒气。
再这样下去,您身子如何承受得住啊……
格格,咱们去求王爷、求福晋为您做主吧。
若是不成,奴才再去求求懿福晋,总不能任由您继续受这般磋磨。”
费云烟张了张嘴,刚要口吐芬芳,膝盖上便袭来一阵钻心剧痛,“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