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事对顾衍川也会有很大影响，不到万不得已，许今昭不想走到这一步。

顾衍川心里安定了些，又抱着她的手臂撒娇：“昭昭，你既然来了，就多陪我几天好吗？”

许今昭叹了口气：“我最多待到明天晚上，公司事情多，实在抽不开身……”

顾衍川神色黯了几分，声音也闷闷的：“在你心里，工作永远排在第一位……”

“你自己不也这样吗？”许今昭捏起他下巴，阴阳怪气的，“忘了当初你为了拍戏，是怎么怨恨我的了？”

顾衍川神色一僵，他是喜欢拍戏没错，可他只是想追求独立的人格和事业。

自从失去她后，他才渐渐发现她对自己也很重要，心里的天平也在不断向她倾斜。

“如果我把你放在第一位，你还愿意要我吗？”

顾衍川直直盯着她，墨眸里满是期许和认真。

许今昭不答反问：“如果我愿意跟你在一起，你就能放弃现在的事业？”

顾衍川沉默了，如果放弃拍戏，那不是重新回到以前金丝雀的日子吗？

他很爱她，但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再适应以前的生活。

许今昭笑了，捏了捏他的脸，“衍川，咱们现在这样挺好的，各自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想念彼此了，就见一面……”

顾衍川脸色白了几分，她要和他做地下情人？

或者说，连情人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床伴。

“你就不能跟我结婚吗？”

顾衍川眼眶又红了，说出这话时，自己也没有底气。

许今昭长叹一声：“你有你不想做的事，我也有我不想做的事，我不逼你，你也不应该逼我……”

顾衍川流着泪抱住她，胡乱亲了下来。

他知道她说的没错，他不想放弃事业，她也不想结婚，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要求她？

可心里还是委屈，他身心都给了她，却连一个名分都没有。

咸湿的眼泪流进唇齿间，顾衍川越吻越深，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许今昭还顾及着他的身体，气喘吁吁推开他，“你这两天都没休息好，先别急吧。”

“我想要……”

顾衍川不管不顾吻了下来，眼里都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