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审判官总长说:“进来。”
副手进来,将咖啡给他摆好。
咖啡是适合的温度,应该早就已经冲好了。
他的副手的动作一向很麻利,办事妥帖。
审判官总长喝咖啡的时候,翻看巴达布之战平叛上交的陈情书,预备今日开会时送交高领主议会讨论裁定,下达最终判决。
【战场记录、通讯日志和基因检测数据证明螳螂勇士与恸哭者战团是在情报被篡改的情况下被诱导参战,并且在发现真相后主动停止战斗行为,并无投身混沌的迹象与行为……】
他翻到下一页。
是牛头人的首席牧师恩科米的证词:【对帝皇信仰坚定,无证据表明其成员有主观叛变意图……】
然后腋下突然一痛。
贯穿性的疼痛从他的侧肋下斜着向上捅进去,穿过脂肪层和肋间肌,刺入他的心脏。
审判官总长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疼痛,是困惑。大脑还没有处理完疼痛信号,身体先做出了本能反应,他左臂夹紧,肩膀耸起,上半身向右侧偏转。
他看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戴着白色的手套,很稳,手套的腕口处露出一节黑色的袖口。
是他的副手。
审判官总长难以置信地看向他的副手。
他数十年最倚重的副手,最信任最得力的下属。
在他的办公室里。
在泰拉。
在高领主议会办公区。
审判庭代表办公室里。
捅了他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