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人方富贵。”方若宁头也不抬,应答平稳无波。
下一刻,头顶骤然一紧!
一只手猝然探来,狠狠一扯,素木发簪被直接拽落。
束起的黑发倾泻而下,如墨色流水垂落肩头、脊背,衬得她脖颈纤细、肩线柔和,眉目清丽温婉。
方若宁立身未动,只是缓缓抬眼,清冷眸光看向床榻上骤然发难的男人。
马胜指尖把玩着那支朴素木簪,凑到鼻尖轻轻一嗅,眼底泛起癫狂又猥琐的亮色。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方若宁脸上、身上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抹龌龊的笑:“本官盯了你好几日了。”
“你这般纤细单薄、弱不禁风,哪里是像男人?”
“小脸白净清丽,原来竟是这般藏得极深的尤物。”
身份暴露了。
方若宁心底了然,却淡淡开口:“是吗?那不知大人此刻,想如何?”
她的镇定,反倒让马胜微微一愣。
帐中迷香浓郁,他自己吸入片刻便早已心神摇曳、燥热难耐,按理来说,这女子此刻定然早已浑身酸软、神志昏沉、任人摆布。
可她非但没有失神,反倒眼神清亮、身姿稳稳,不见丝毫异样。
难不成底下人买了假药?
可他自身的燥热欲念做不得假,香气分明药效猛烈。
马胜压下心头疑虑,眼中只剩愈发炽烈的占有欲,笑眯眯地撑着脑袋,色欲熏心:“本官自然是想好好宠你。”
他已然按捺不住,从床上坐起,探手便要上前撕扯她的衣衫,强行将人占为己有。
方若宁脚下撤一步,避开他的扑抓。
落空的瞬间,他干脆赤着脚踩下床榻,一步步逼近,阴恻恻冷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我劝你乖乖从了我。”
“帐外层层皆是我的人手,重兵把守,你觉得,你一个女子,能从我这营地逃出去?”
方若宁轻轻揉了揉指节,唇间漾开一抹浅淡却锋利的笑意:“好啊。大人想玩,那我便陪大人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