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病一场,半个月花了家里近一贯钱。
欠白家的舢板钱和渔租,连本带利要赔二两银。
还欠陈阿伯家两百文…
更别提寒冬已至,米缸见了底,连过冬的柴火都没屯上!
饥饿、寒冷、债务…
三座大山,压得沈修寒片刻不敢停歇。
他太需要钱了。
“继续!”
沈修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手腕一抖,将挂好饵的鱼钩再次抛入冰洞。
下一刻!
唰!
芦苇漂毫无预兆地猛然下坠!
“这么快?!”
沈修寒吓了一跳,身体本能远快过大脑,双手攥紧竹竿,腰马合一,向上发力一挑!
哗啦!
水花飞溅中,又一道银白身影破冰而出!
啪嗒!
四道纹的肥硕银纹鱼甩在冰面上,疯狂扭动。
寒气侵袭下,它体表的水分迅速凝结成霜,眨眼间冻成硬邦邦的冰雕。
沈修寒一把抓起扔进竹篓,让它和方才那尾“小姐妹”待在一起。
两尾了!
他喜不自胜,重新挂饵抛竿。
约莫一刻钟后,鱼漂再次猛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