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息。
两息。
大约半炷香功夫过去。
银背鱼终于动了。
它先是试探着往前游了尺余,停下;
再游尺余,又停下。
如此反复,一点点朝冰洞下方靠近。
见始终安然无恙,它终于放下戒心,重新回来啄食粟米。
“好机会!”
沈修掏出昨晚特意留下的鱼内脏,挂在铁钩上。
抛竿入洞。
带有血腥气的饵料刚一沉底。
银背鱼先是受惊般“嗖”地一下窜出数丈远。
但紧接着,血腥味在水里化开,一丝丝飘散开去。
银背鱼身躯一顿,原地顿了片刻,终于耐不住凑上前,围着饵料一圈一圈游弋、试探。
沈修寒大气不敢喘。
他不知道方才欲擒故纵的把戏,到底能让这成了精的宝鱼放下多少戒心。
他只能等。
然后,他便看到淡金色光点终究没能扛住本能的诱惑。
一点点朝着鱼钩接近…
再接近…
然后,重合。
嗡!
芦苇漂骤然消失,竹竿猛地往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