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凄厉的笑声在厅堂中炸开,如泣血的夜枭嘶鸣,听得人毛骨悚然。
“我梅家昔年,确是名门正派,宗门上下,行的便是浩然正气!”
笑声猛地一收。
梅霜风美艳雍容的脸庞,瞬间因怨毒而扭曲:
“可自从…”
“自从你弟弟被那群连猪狗都不如的败类,生生投入沸水铁鼎、惨遭活活烹杀之后…”
咔嚓!
五指扣在紫檀木书案上。
坚逾铁石的案角,竟被她捏成一捧齑粉,簌簌落在脚边。
“从那一日起,有的只是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
“撕面魔!”
…
走出武馆,沈修寒一路朝城门行去。
途经茶馆时特意扫了一圈。
先前那两个金龙帮的暗桩已然不见了踪影。
许是去鱼市堵我了?
沈修寒心中思索,脚下不停。
一路疾行至芦苇荡深处。
从雪中将冻得严严实实的冰坨子找出,拍打干净。
沈修寒就地盘膝而坐,屏息敛声,静静等候。
寒风穿林,枯苇瑟瑟。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忽而捕捉到一丝细微的“沙沙”声。
来了!
沈修寒心头一紧,正欲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