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学武!
只有学武,才有出路!
沈修寒一咬牙,双膝一弯,跪伏于雪地中,沉声道:
“小子沈修寒,一心向武!愿以此鱼为礼,叩请梅馆主收我为徒!”
梅霜风垂眸看着他,并未立刻应允:
“礼便罢了,我梅家武馆开门授徒,自有一套规矩。”
“这银背鱼该值多少银两,我自不会少你的。”
“至于拜师…”
她顿了顿,审视着他:
“今年多大了?”
“刚满十七。”
“十七…对武道筑基而言,稍迟了些。”
话音未落,梅霜风探出右手,鹰爪般的手指搭上沈修寒肩胛,发力一捏。
嘶!
一股钻心剧痛袭来,仿佛骨头都要被生生捏碎!
沈修寒疼得冷汗涔涔,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未吭一声。
“嗯,骨缝未彻底闭合,筋膜亦有韧性,尚有雕琢余地。”
梅霜风缓缓收回手,可她话锋一转,又肃然道: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拜我为师,需缴纳束脩,交多少钱,学多少武。若你日后囊中羞涩,也别怪我武馆不讲情面…可清楚我的意思了?”
沈修寒毫不迟疑,道:
“明白,该交的束脩只管从宝鱼的银钱里扣除便是!”
“也罢。”
梅霜风略一沉吟,解下腰间云纹荷包:
“外院弟子,半年束脩八两纹银,这半年光景,足以试出你在武道一途是龙是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