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从本月起,以每月百两白银,送往摘星门供奉沈真传,借他之名,震慑那觊觎我家产业的宵小!”
纪宁站在一旁,略一盘算,默默点头:
“每年千余两,相当于商号与船队三成的利润,应当足够了。”
“不够再议!”
纪疏影一摆手,尽显家主魄力。
纪家能将生意做大,靠的便是审时度势的本事。
对于真正有背景的靠山,她从不会舍不得银子。
若非贺途南贪得无厌,拿钱不办实事,还想吞掉纪家产业,她也不至于撕破脸皮,闹到这般地步。
“宁儿…”
纪疏影目光微转,注视着这继长子纪观南后,家中最具天分的子弟,语重心长道:
“你告诉我,可有去南乡四派修行的心思?”
纪宁闻言,微微一怔。
纪疏影没给他犹豫的时间,沉声道:
“这段时日来,家中遭遇你也看到了。”
“生意做得再远,铺面开得再多,没高门大派做靠山,在这世道里,便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欺凌宰割。”
“唯有像小六那般,跻身高门大派,手握真传之位,方能真正庇护我纪家基业。”
纪宁垂首,沉默了片刻。
当他再次抬头时,眼底已泛起一抹如磐石般坚毅的光芒!
“家主放心,宁儿心中已有计较!待到明年,我也欲去那摘星门闯一闯!”
他顿了顿,握紧了拳头,认真道:
“不求像沈兄弟那般名震府城,但求学得几分真本事,能替家中撑一撑门户。”
“好!好!有志气!”
纪疏影闻言,终于宽慰地展颜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