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还不等沈修寒开口,旁侧的刘崇已忍不住猛地一拍大腿,喜上眉梢:
“头名!好!”
“还是侯兄够意思,我果然没有交错人!侯兄待会儿莫要急着走,可得好好品一品我那坛梨花酿…”
“咳…好说,好说!”
侯玉林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面上的笑容依旧圆滑,只语气稍显微妙:
“不过嘛…”
“刘兄,沈真传,你们应当也知晓,这新榜初立,风云阁要调派人手,四处搜罗战绩、核实真伪、刻印邸报传遍诸县,桩桩件件都得烧银子。”
“所以嘛…”
他拖了个长腔,方才笑吟吟地接道:
“阁中立了条规矩,头一期上榜的十人,每人按位次,交纳些许银钱,权当是刊印传名的润笔之资。”
刘崇面上的笑容顿时微微一僵。
他放下茶壶,下意识问了一句:
“这…侯兄,这润笔之资,得多少?”
“不多!”
侯玉林笑容不减,大袖一摆,说得云淡风轻。
“按名次分配。列为第十者,缴纳五百两银子的润笔之资便成。”
“而以沈真传之能,自然应列头甲,方能证其威名。”
“头甲之列,原需一千两银子…”
说到这,侯玉林哈哈一笑,看向笑容逐渐僵硬的刘崇,故作熟络地拍了拍他的肩:
“不过以我跟刘兄的交情,自然得给沈真传一个折扣。”
“唔,这样吧,一口价,八百八十八两,凑个吉利,如何?”
“八…八百八十八两?”
刘崇深吸一口气,咬紧了后槽牙。
侯玉林自然察觉到了对方情绪变化,但他笑容不变,仿佛这数目不过是毛毛雨。
“刘兄可是觉得贵了?”
“嗐,听着是多了些,但这银子也并非白花,沈真传且听我细数上榜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