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头疼。
“你医院那个小姑娘怎么回事?”
韩寂川急忙解释:“大舅哥,我跟她可什么都没有,就是工作上有些交集,我以我人格发誓!”
“你少污辱人格,这玩意儿你不配拥有。”
“对了,你帮我让知栀把我拉回来呗,她把我联系方式都删了,去你家又怕被叔叔打,我实在联系不上她。”
鹤知年剜了他一眼。
什么事?竟然让鹤知栀把人都删了?!
“你自求多福吧。”
鹤知年没理会他,就在这时,叶枕书端着酒杯又来了。
韩寂川见状急忙又起身撤离。
鹤知年靠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她熟能生巧地跨坐在他腿上。
鹤知年将外套拿了起来,披在她肩上,“又输了?!”
“……嗯,输了。”她有些不甘,“我刚才都喝了三杯了,结果又输了。”
鹤知年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好气又好笑。
他温柔地问:“这次抽中什么了?!”
“脱衣服……”
叶枕书手指头轻轻勾上他的黑色马甲的扣子,水汪汪的双眼看着他。
好像他不乐意她就要哭了一样。
“……”
脱衣服?!
他拧着眉看向梁好。
让她带人出来散心,结果散成这样?!
鹤知年沉了沉气。
他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