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着嘴,不想跟他说话。
车子开上半山别墅。
楼下便看见那只被关在另一个院子的金毛。
“梁子最怕狗了。”叶枕书嘟囔着,“可砚辞哥最喜欢金毛了。”
鹤知年不满:“那你老公呢?!”
叶枕书收回目光,“我老公喜欢我呀!”
“……”
他嘴角一翘,又被哄好了。
叶枕书凑了上来,粘着他,“那你喜欢我么?”
“喜欢。”他光明正大地承认。
“咳咳……”
站在门口抱着孩子的商砚辞拳头抵着嘴唇。
故意提醒着在他面前秀恩爱的两人。
“砚辞哥。”
叶枕书悄悄收回手。
她哪里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这么亲密?
而且鹤知年现在对她的爱没轻没重的。
真怕被别人看了笑话。
鹤知年没放,紧紧握着她的手。
一脸你敢放开晚上把你摁床上做到你腿软的表情。
“……”商砚辞拧着眉看鹤知年。
鹤知年不要脸的程度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一些。
怪不得昨天晚上能想出那些让人害羞的鬼主意。
“凌姌到了么?”鹤知年往里走,边走边问。
“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