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商砚辞一直都很负责。
商砚辞一听,心稳了下来。
他也不知道是怕她把孩子带走,还是怕她走。
不远处的鹤知年双手撑在窗台,看着他俩,对身旁的人说:“还是得再逼一把。”
“逼谁?”
“你的砚辞哥。”
“鹤知年,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么布陷阱的?”叶枕书突然想起。
当初他喝醉时在自己身上谋的福利。
每一个节点都恰到好处。
现在他竟然还做起商砚辞的军师来了。
“叶枕书,你这么问我,我有必要怀疑你对我的衷心。难道只有掉入我的陷阱,你才会喜欢我?”
“……我。”
她被鹤知年的反问而急于解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明明是想找他茬的。
怎么现在变成他来质问了?
“鹤太太,回答我。”鹤知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着急得满脸通红。
“才不是……”
“哦?”鹤知年俯下身看她,“我要是现在设下陷阱,你跳不跳?”
“……”
叶枕书看着他一副欠揍的模样,伸手扯着他的耳朵。
她没好气,“你逗我!”
鹤知年拧着眉,捂着耳朵,疼得朝她身边凑,“老婆,我错了……”
“你说,我喜不喜欢你?”她抬着头看他,一脸不服输。
“喜欢!当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