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么?!”她手上的力道重了些。
“能!当然能!”他点头哈腰,“老婆,先松开,疼……”
叶枕书哼了一声,松了手。
鹤知年摸了摸红透的耳垂,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忍不住一笑。
她现在这模样,可半点没有昨晚那般温柔。
一旁进来的凌姌狠狠被塞了一把狗粮。
“鹤总,鹤太太。”她不好意思地打了声招呼。
鹤知年面不改色地颔首。
叶枕书则尴尬地笑笑。
上次晚会上的事情后,凌姌对她刮目相看,也甚是感激。
她没好意思呆在这儿,急忙跟着阿姨上了楼。
叶枕书不禁偷问:“凌姌也是你play的一环么?”
“这个我没有!我跟她不熟,就项目往来,我发誓!”鹤知年急忙伸手发誓,“刚才那是意外。”
叶枕书笑笑,“鹤先生,你可真令我惊讶。”
他抿嘴一笑。
叶枕书又问:“你让我找梁子,也是为了撮合他俩?”
“不是。”鹤知年心疼的看她。
他只是想找个人陪陪她。
陪她说说话,聊聊天。
总不能都呆在家里。
昨晚她倒是睡得沉。
但他总不能天天这么缠着她吧?!
“那是什么?”叶枕书拽着他的领带,“说!不然凌迟处死!”
“……”他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