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辞的声音远比手机语音里的动听。
他是充满野性的。
连呼吸都带着劲道。
梁好紧闭双眼,在没开灯的黑夜。
陌生愉悦的感觉袭来。
她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声线细细地叫着他的名字。
商砚辞……
商砚辞就句句有回应。
鹤知年说得对,手段上不得台面又怎么样?
得到了,开心就好,你喜欢的永远值得你用任何手段。
他突然想起他们第一次那天夜晚。
他其实可以更大胆一些,直接将人留下来。
只是复杂的家庭因素又怕劝退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孩儿。
谁知道梁好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胆一些。
她敢一个人偷偷到国外生孩子。
又敢一个人偷偷回来,瞒着所有人要将这个大项目完成。
他怎么能置之不理?
她应该值得被爱。
他将会满足她所有的幻想。
不结婚,不给名分。
他都无所谓。
他只要她们在身边就好了。
“商砚辞……”她迷糊地叫着他的名字。
“嗯?”商砚辞抚着她的脸颊,让她意识回笼,“快好了,乖,再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