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戳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时,鹤知年正将已经放进花瓶的山茶花放到桌上。
“你没醉吧。”她从身后搂着鹤知年。
鹤知年浅浅一笑,转过身来,牵起她的手,把人带到沙发来。
随后熟练地给她吹头发。
“为了帮你的砚辞哥,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你差不多得了,砚辞哥对我没那个意思,我也不喜欢他,而且那些小把戏在梁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可别过犹不及。”
“我才不管他喜不喜欢你,外面那些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太容易被骗了。
叶枕书嘴角微微勾起,抬起头看他。
鹤知年随即低头吻了一下她。
“鹤知年,你那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人。”
鹤知年哂笑,“那又怎样?你现在是我的了,不是什么好人你也是我的了。”
鹤知年的手段比商砚辞恶劣多了。
他跟商砚辞说的那些不过是他玩剩的。
连入门都不算。
梁好要是对他有意,就算她能看得出来,她也会装傻配合商砚辞。
吹风筒放下,鹤知年将人抱回房间,与她相拥而眠。
翌日一早,叶枕书被热醒。
一阵阵涨意涌来。
她本想起身上厕所。
身后的人下巴搁在她颈窝。
滚烫的呼吸带着丝丝刺痒的胡茬子蹭着她。
她这才察觉她不是想上厕所。
“……”
这个狗男人怎么能这样?
“抱歉,已经很轻了。”还是把她给吵醒了。
叶枕书看了一眼鹤听眠。
她正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