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神来,轻轻摇头,“没事。”
叫他兴致缺缺,叶枕书凑了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见他神色微怔看着自己,叶枕书又凑了上去亲了几口。
叶枕书:“好了,我亲你了,别不开心了。”
鹤知年忍不住一笑,伸手摸她的头,“我没有不开心。”
“可是你刚才那副模样就是不开心。”
鹤知年沉了沉气,“没有不开心,只是在想些事情。”
“什么事?!”
他没吭声。
他在想莫锦言和莫锦州。
莫锦州为什么要害莫锦言?
突然又想起个鹤柏枫和鹤长军。
鹤长军不是鹤爷爷的亲儿子,鹤柏枫也就自然不是他的亲孙子。
那当年鹤长军的死也就了然了。
当年如果鹤长军没死,那死的可能就是鹤长明了。
鹤柏枫要是知道自己不是鹤家人,他会不会像莫锦州那样?!
“你还好么?”叶枕书牵着他的手。
鹤知年勾起唇角,亲吻她的眉间,额头蹭着她的,“别担心,我还好,不过,不知道柏枫知不知道那件事,不管怎么样,有事要先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我知道。”叶枕书明白他的担忧。
莫锦言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不能亲!”鹤听眠伸手推着鹤知年的脸颊,将两人推开,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这段时间鹤听眠没少听鹤知年训道她和米克。
她学得有模有样,一巴掌拍在鹤知年脸上,“不乖,打屁屁!”
鹤知年无语,“我是你爸,爸爸可以亲妈妈!”
“不可以!”鹤听眠声线拔高,“打屁屁!”
叶枕书忍不住一笑。
鹤知年教她的,她完全听不进去,现在倒好,管起鹤知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