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缓缓将灯关了起来,走进浴室。
脱下衣裳,丢进脏衣篓,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随后又侧过身去,从镜子里看着昨天晚上那只小猫咪在自己身上留下来的几条抓痕。
他浅浅一笑。
不过又往下瞧了瞧。
在叶枕书身上,他身上的意志不堪一击。
撑不下去的时候,即使压抑,但也不敢轻易释放。
他的妻子太漂亮。
不能由着自己欺负她。
回到床上,人已经睡着了。
两个小不点躺在她身旁,三分之二的身躯都趴在她身上。
他坐了下来,将鹤书宴抱到一边,将哄睡娃娃丢给他,自个儿躺在叶枕书身旁。
“老婆。”他轻声叫唤。
“……嗯。”她迷迷糊糊轻声回应。
几秒后,脑子里确定身旁是鹤知年,便转身缩进他的怀里。
鹤知年满意地搂着她。
翌日一早。
鹤柏枫吃早饭,便像往常在家一样,在家待了半天就打算回公司。
临走前,他眼神忧郁地看向鹤家老宅。
叶枕书也是今天早上鹤知年才跟她提起昨晚的事情。
鹤长明趁鹤爷爷睡觉的时候把日记拿了出来。
并在律师的见证下对鹤柏枫说了实情。
鹤爷爷是没有留什么东西给鹤柏枫。
但鹤长明打算把一部分的公司交给鹤柏枫打理。
希望他不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这些事情鹤爷爷并不知情。
他的阿尔茨海默症已经很严重了,没有办法再做任何决定。
只能暂时按照他多年前拟好的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