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都有孩子了,是哪个野男人的都不知道!”陈娇气急败坏。
商砚辞下巴抬起,带着一丝得意看她,“我就是那个野男人。”
“……”陈生再次被震惊。
商砚辞是什么人?
梁好竟敢偷偷生孩子也不愿意嫁。
他求了她很久?
“满意了?可以走了,别让我再见到你们,恶心。”梁好很好地出了一口气。
坐在一旁的鹤知年手指勾着叶枕书的头发丝一边打圈一边和叶枕书吃瓜。
看别人谈恋爱就是带劲儿。
陈生伸手擦了擦额上的酒渍,低声说道:“你再怎么不认,我也是你爸?”
“爸?”梁好讥笑微微垂首,随后又抬起那张面无神色的脸,“我叫你,你敢应么?”
陈娇轻轻拉着陈生的衣袖,“爸……”
“陈生,我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你最穷的时候陪你打天下。”梁好指名道姓,渗出冷汗的手不知何时攥着商砚辞的衣角。
“你知道为什么偷钱违法,偷情不违法么?”她继续说道:“因为法律不保护不值钱的东西,你现在为了你所谓的爱情就是不值钱。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仇人见了都摇头。”
陈生看着梁好。
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对自己这般羞辱。
又看向商砚辞,狠下心来,“打扰了。”
梁好眨巴着双眼看着他们狼狈地离开。
隐忍着没让眼角噙着的泪水落下。
商砚辞侧身看了一眼宋白。
宋白不明所以,脑门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刚才做错了?
谁知商砚辞竟说:“你刚才吓到我了。”
“……”宋白咂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