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不都这样么?
上次还怪他没有给人家扣汤盆。
这助理可不好当啊。
鹤知年笑笑,牵着叶枕书缓缓起身,朝商砚辞说道:“我们先去会场。”
叶枕书跟着起身,抿嘴笑着看了一眼梁好。
有人替她撑腰,还是个有点坏的。
商砚辞收拾别人的时候叶枕书没见过。
在她印象中,商砚辞好像一直都是那个温文尔雅,说话斯斯文文的砚辞哥。
即使他把他父亲赶出家门,断他们的财路。
叶枕书还是觉得只是个例。
她突然对鹤知年说:“砚辞哥刚才好酷。”
鹤知年揉揉她的肩膀,“这个时候他要是不站出来,梁好今天晚上还会连夜带着孩子跑,而且永远都不会回来。”
叶枕书抬眸看他,“其实当时你要是没来,没有帮忙,我也不会跟你。”
她想起当时被叶家大伯为难的时候,鹤知年的突然出现。
她认得鹤爷爷。
却对鹤知年一点印象也没有。
也对他一点信任也没有。
叶枕书摇摇他的衣角,“我要是被人欺负了你不为我撑腰,我也跑。”
“你这小脑瓜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鹤知年啧了一声,将人搂紧。
走到长桌旁,一旁的侍应生拉开椅子,鹤知年和叶枕书一同坐了下来。
刚坐下,鹤知年便被一旁的朋友拉着讲话。
叶枕书身旁也坐下了一位熟人,季楚楚。
去年叶枕书和鹤知年参加过他们家公司的晚会。
叶枕书没跟她打招呼,因为此时的她正趾高气昂地坐下,看叶枕书的眼神格外清冷。
叶枕书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见她这态度,也就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