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忍俊不禁。
但他还是没明白叶枕书为什么生气。
叶枕书见他笑得格外阴险,忍不住伸手打他,“都说了,不能在孩子旁边,你就是不听!”
“谁知道他突然说话这么流畅?”鹤知年笑意盈盈,伸手摸摸鹤书宴的头。
鹤书宴也是元宵过后语言爆发,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会尝试说出来。
叶枕书将孩子塞给鹤知年,转便上了楼。
鹤知年亲吻着鹤书宴,将他交给保姆,随后大步跟上叶枕书。
走进电梯,叶枕书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在鹤知年进来时她脸颊倏然又滚烫起来。
电梯门缓缓关上,鹤知年将人拽进怀里,抚摸她的脑袋。
“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刚才应该不会是在生自己的气,而是在担心害怕,所以极少说话。
叶枕书惊魂未定,伸手环抱着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胸膛。
她害怕极了,到现在心还是砰砰地跳。
生怕鹤柏枫会做出什么别的举动。
现在这么多人都回来了,他总该不会在这个时候会动手。
“来福怎么样了?”叶枕书的声音从他的怀里唱出来。
“还没醒,也就这两天的事情了。”
“安排有人看着吗?”
“有的,放心。”
叶枕书抱着他的手又紧了些,有他在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即使鹤柏枫单枪匹马地回来,家里也有管家和阿姨,鹤知年不在,她还是心慌慌。
好像她对鹤知年越发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