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鹤总!”褚太太笑脸相迎,换了一张脸。
鹤柏枫并没有领她的情,厉声道:“褚太太生不出儿子,还怪别人生的跟别人不一样?要不你生一个?”
“……”褚太太哑口无言,气得直冒烟,“小鹤总!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叔叔,不生气。”鹤听眠摸摸鹤柏枫的脸蛋,显然被吓到了。
“我就这么说话!”鹤柏枫掂了掂鹤听眠,顺着她的背,安抚她。
一旁的叶枕书见状朝鹤柏枫轻声道:“柏枫……”
鹤书宴看着褚太太,“坏女人!”
褚太太气急败坏!
叶枕书轻声提醒:“书宴不能说脏话。”
今天是重要场合,她不想让鹤知年失了脸面,至少不会是现在。
褚太太却不依不饶,冲鹤柏枫嚷嚷:
“鹤家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整个鹤家现在全靠鹤大少爷和鹤小姐撑着,你算个什么东西?!
竟敢在我这儿寻找存在感,你俩不会是一起的吧?
赶紧走吧,那双阴阳眼,看着就吓人,别把晦气染上我们才对!”
鹤柏枫咽了咽喉咙,双眼猩红,拳头攥的紧紧的!
叶枕书音色极淡,“他姓鹤,在鹤家自然有一席之地,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素质差的人在现实生活中已经很难见上了,没想到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还是送了邀请函请来的,还真是开了眼了!”
“你说谁没素质?!”褚太太指着她的鼻子。
鹤柏枫眼疾手快伸手握住指着叶枕书的手指,轻轻一掰,她便疼得蹲下来嗷嗷大叫。
叶枕书没想到鹤柏枫会为她出头。
她瞧了一眼樊凡,樊凡立刻叫来两位保镖,捂住她的嘴,将她带走。
富太太在一旁目瞪口呆。
“不好意思,见笑了。”叶枕书颔首,带着孩子离开。
鹤柏枫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