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太太咂咂嘴。
不知道叶枕书的身份,但看鹤柏枫护着她的模样,定是不一般。
叶枕书停在大厅,大口缓着气息。
“妈妈,别难过。”鹤书宴捧着她的脸颊。
她强颜欢笑。
“嫂子,别听她胡说八道。”鹤柏枫站在一旁安慰她,“书宴聪明过人,异瞳不是缺陷。”
她压制着内心的酸楚,嗯了一声,将鹤书宴抱紧。
“刚才谢谢你。”她突然抬眸看向鹤柏枫。
鹤柏枫这模样,是真不像至鹤知年于死地的人。
听鹤知年说来福出事那天晚上,好像看见过鹤柏枫,会不会只是个错觉?
鹤柏枫浅浅一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叶枕书转移话题:“江晚不是说过来么?怎么现在还没见人?”
“堵车,晚点,安排有司机过去接她。”
“你们是确定了么?”
鹤柏枫抿嘴笑笑,“打算今晚跟大家说的。”
两人在谈着话,鹤知年走了过来。
“怎么都在这儿?”
“爸爸!”鹤书宴朝他伸手。
鹤知年上前将他抱在怀里,又见叶枕书红着眼眶。
“有个坏女人。”鹤书宴喃喃着,嘴里含糊不清的听不懂他说什么。
鹤知年不用猜都知道,叶枕书被委屈到了。
刚才听招财说了樊凡那边的情况,鹤知年能猜到个大概。
鹤柏枫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在这儿当电灯泡,问怀里的鹤听眠,“眠眠跟爸爸还是跟叔叔?”
鹤听眠搂着鹤柏枫的脖子,“跟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