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躺在病床上，三大妈领着几个孩子凑医药费。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四个人站成一排，脸拉得跟马脸似的。

“爸这病，咱平摊。”阎解成掏出钱，数得仔细，“一人五十，多一分没有。”

三大妈抹着泪：“你爸好歹有你们……”

另一边，刘海中的病房外，二大妈瘫在长椅上，嗓子都哭哑了。

救护车把刘海中拉走时，她急着赶去医院，兜里没带钱。她跑回家去，推开门，刘光天、刘光福两对夫妻，正翻箱倒柜，跟土匪进村似的。抽屉拽出来了，柜子翻倒了。

“你们干什么！”二大妈扑过去。

刘光福一把推开她：“爸那放映厅都被封了，我们当然是拿钱走人了，不然留在这里干嘛？”

二大妈被搡得往后倒，后腰磕在桌角上，眼前一黑。

等再睁眼，她也在救护车上了。跟刘海中并排躺着，一个左边病床，一个右边病床，中间隔着条过道，谁也顾不上谁。

两个儿子？早带着钱跑没影了。

最后还是警察是逮着刘光天和刘光福的，可是两人就是咬定生意亏了没钱。

可是医药费怎么办？两个老人躺在医院，没人管，没人问。最后还是派出所出面，把刘海中那个“隐形”的大儿子从单位揪了回来。

大儿子黑着脸交了医药费，转头就走，只扔下一句：“我工作忙，走不开。”

二大妈躺在病床上，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眼泪顺着皱纹往耳朵里流。

等他们出医院出来，两个老人只能相依为命，儿子是指望不上了。

四合院里其他住户，更是离阎家、刘家远远的。那么大年纪了，万一被讹上了，谁家经得起？

秦淮茹把院里的事一五一十说给小当听，末了叹了口气，拍着女儿的手：“你看，二大爷亲生的儿子都不孝顺，你啊，就别折腾了。好好照顾女婿的两个孩子，把日子过稳当比啥都强”

小当没接话，低着头，半晌，她忽然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盯着秦淮茹：“妈，你说……当初你要是嫁给傻柱，咱们一家，是不是就过上好日子了？”

秦淮茹一愣：“我跟你说刘海中的事，你扯傻柱做什么？”

“我就是突然想到以前。”小当的声音轻下去，“以前傻柱对你是真好。隔三岔五往咱家带饭盒，雨水有意见，他还照样送。要是你跟傻柱结了婚，他那厂子，他那房子……不都是咱家的？”

秦淮茹当然想过。

她怎么没想过？

后来呢？后来傻柱娶了秦京茹。

秦淮茹本来是想给傻柱介绍秦京茹，然后带去许大茂那边，许大茂肯定会破坏。到时候傻柱发现连乡下丫头都看不上他，那自己就有机会了。

可是自己的计划失败，秦京茹真要嫁傻柱。

“妈，我就是不甘心。”

秦淮茹说道：“不甘心还能怎么办。”她也不甘心，可是自己年纪大了，没有秦京茹年轻好看，否则......

哎，老了就要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