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搀扶倒地的易中海。
刘海中慢悠悠凑上前,假惺惺地开口:“你……没事吧?”
易中海趴在冰冷的地上,咬牙低声挤出三个字:“都给老子滚!”
刘海中、阎埠贵对视一眼,不敢多留,立马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易中海撑着身子挪回屋里,浑身像是散了架,无处不疼。他躺在床上,盯着房梁上结网的蜘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笑了。
“活该……一辈子算计养老,到头来,被棒梗这臭小子打了一顿……”
可这一顿打,反倒彻底让他下定了决心——赌一次,死了,能不能重回前世。
但他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
当天夜里,他挣扎着爬起身,摸出一根麻绳,趁着漆黑夜色,独自摸到贾家西厢房门口。
他将麻绳奋力往房梁上一抛,系了个死死的绳结,踩着板凳,缓缓将脖颈套了进去。
“咣当!”
板凳被一脚踢翻,头顶房梁发出刺耳的“吱呀”一声颤响。
可是屋里的人似乎都睡着了,并没有人发现。
直到第二天早上,槐花打着哈欠拉开门,眼前晃悠着一双脚。她还没抬头看清是谁,“啊~~~”的一声尖叫就响彻四合院。
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吵醒了,揉着惺忪睡眼往外走。等看清贾家门口挂着的东西,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报警!赶紧报警啊!”有人喊了一嗓子。
贾张氏出来。抬头一看,脸都绿了:“该死的!谁在我家门口上吊!一大早的晦气!”
前院阎埠贵听到动静,也赶紧过来凑热闹,他眯着近视眼往上瞅,“这、这……”半天没说出真话。
片刻后,他忽然一拍大腿:“这衣服……是一大爷?是不是昨天被棒梗打了,不甘心啊?”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没一个人提自己昨天看着棒梗打人、袖手旁观的事,只一口咬定是贾家太过分,逼死了易中海。
贾张氏跳着脚骂:“胡扯!这老绝户没儿没女,自己不想活了,关我家屁事!”
可众人的手指还是纷纷戳向贾家,眼神像在看杀人犯。
贾张氏一扭头,看见棒梗缩在门后头,赶紧拽他出来:“棒梗!赶紧的!把这东西放下来,送回他屋里去!”
棒梗犹豫着,腿肚子直哆嗦。贾张氏又狠狠掐了他一把,他才磨磨蹭蹭搬来板凳,踩着去解绳子。
绳子“哗啦”一松,易中海的尸体重重砸下来。棒梗没接住,尸体“砰”地倒地,脑袋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