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有人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然后棒梗又拉着易中海的手，准备把他拖回东厢房去。

就在这时，出去报警的人带着警察急匆匆跑进来，正好撞见这惊悚的场景。

一个年轻警察立刻冲上来，指着棒梗的鼻子厉声呵斥：“谁让你动尸体的！破坏案发现场知道不知道！”

棒梗当场傻了，手一松，易中海的胳膊“啪”地甩落在地上。

另一位老警察蹲下身仔细检查尸体，又抬头打量房梁上残留的绳结，最后无奈摇了摇头：“现场已经被彻底破坏，什么线索都查不出来了。”

警察只能先把易中海的尸体抬上担架，白布一盖，当场拉走，随后传唤四合院所有在场人员，挨个去派出所录口供。

最终证明，易中海就是让棒梗打了，一时气不过，才寻了短见。

棒梗这下摊上了大事——当众殴打老人，又破坏命案现场，两项罪名一叠加，拘留十五天，单位内部通报批评。

易中海没儿没女，本来这笔经济精神补偿就省了。可丧事总得有人办，最后只能是贾家全权负责。

贾张氏这回不敢在外头骂了，只能咬着牙掏钱，给易中海办了丧事，让他跟王秀兰葬在了一块。

等丧事都办完了，棒梗才从拘留所出来。十五天，他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的。

他想着赶紧回车队上班。可到了单位，领导把辞退通知往桌上一拍——有案底了，车队不敢用。

本来谈好的媳妇，听说这事，连夜把彩礼退了，连面都没露。

棒梗除了开车，没别的本事。可车队司机是热门职业，抢着干的人多的是，谁乐意找个有案底的？拉货送货的，万一路上出点岔子，老板担不起这风险。

他就这样失业了。

棒梗不反思自己，反倒恨上了易中海：“老东西，自己寻死，害老子丢工作！”

后来许大茂和刘海中合伙做生意，棒梗把积蓄全掏了出来，跟着入股。一开始还真赚了，票子哗哗往兜里进。

他得意了，觉得没了工作也是好事，下海照样发财。可贪心不足蛇吞象，他们贪便宜买到了走私的货物，最后血本无归，连底裤都赔进去了。

没办法，他没别的技术，只能跟着人去开计程车。

白天黑夜地跑，累得像条狗。

他开始相亲找媳妇，可外头谣言传开了——“那小子打死过人！”

女方一听，脸都白了。他赶紧解释：“那人自己上吊的，跟我没关系！”

女方冷笑：“要不是你打了他，他能上吊？”

棒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