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踱进来。
”不是说这个事儿。“
他摆摆手,把傻柱拉到旁边:“是这么回事,我准备搬到宝儿买的那个四合院住,我家那两间正房,腾出来给你家孩子住。”
傻柱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地上了。
“给、给我住?”他瞪圆了眼睛。
“刚才刘家那俩小子找上门来,我打发走了,说已经租给你了,钱都收了。你回咱们院,可千万别说漏嘴,就说一个月租金交着呢。”
傻柱果然喜得抓耳挠腮。
他连声答应,忽然又想起什么:“哎!哎!好嘞!那一大爷,一个月租金多少?我、我这就给您……”
易中海乐了,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你个傻柱!我说给别人听的,你还真掏啊?你一大爷差你那几块钱?”
傻柱梗着脖子,摆手不迭:“不不不,那我不能占您便宜啊!”
易中海眼睛一瞪:“我还占你便宜呢?靠着你的手艺,我这饭店拿了多少分红?”
傻柱急得直跺脚:“那不一样,那是您投资的本,是您帮忙,我才有这个店的……”
易中海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行了!咱俩还计较这么多做什么?你好好干,把饭店经营好,让我多赚点分红,比什么不强?“
傻柱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出什么来。他望着易中海转身往外走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这老头子,比他亲爹还好呢。
亲爹……傻柱愣了一下。多久没想何大清那个老东西了?跑保定跟白寡妇鬼混,这么多年没个音信,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死了也好,活着也罢,反正他何雨柱早没爹了。
傻柱吸了吸鼻子,弯腰捡起地上的抹布,继续擦窗户,擦得比刚才更卖力了。
易中海走到院门口,回头瞅了一眼。傻柱正撅着屁股干活,阳光照在他汗津津的背上,像头老黄牛似的。
他笑了笑,推门出去。年纪大了,这些爬高上低的打扫活儿,还是留给年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