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都是为了我啊……”
他哽咽着,纸灰被风吹得打转,“您为了让我跟何晓父子团圆,才劝我走的……结果就被棒梗打了……”
娄晓娥蹲下来,搂住他肩膀:“柱子,别哭了,一大爷也想你过得好。”
傻柱抹了把脸,眼泪混着纸灰,抹得满脸黑道子。
他忽然抬头,眼神彻底变了:“晓娥,我不想看见他们一家人。我怕自己忍不住,真打死棒梗。我还有何晓……你帮我找律师吧,我要跟秦淮茹离婚。还有房子……”
他咬着牙,“我全部拿回来,绝对不能便宜了他们!”
娄晓娥点头,当天就找了律师。傻柱这次干脆得很,授权书签得飞快。
离婚律师上门,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要离婚、还要拿回房子,当场炸了锅。
“离婚可以,房子是我们的!”
贾张氏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喷了律师一脸,“我们住了这么多年,说拿走就拿走?没门!”
秦淮茹也在旁边抹眼泪:“他人呢,让他来我要问他,良心是不是让狗吃了?”
律师推了推眼镜,懒得跟她们扯皮,直接起诉。房子是婚前财产,两人没有共同子女,这么多年傻柱的工资还全数交给秦淮茹——这官司,贾家毫无胜算。
最后判决下来,房子归傻柱。傻柱二话不说,直接把房子捐给了街道。
街道的人上门收房,贾家还想耍赖不走,可工作人员往门口一站,她们只能灰溜溜搬走。
贾家仅剩的那间西厢房,巴掌大点地方,挤五个人根本转不开身。
最后棒梗只能出去租房子。
秦淮茹、贾张氏、槐花、小当都是女人,挤一挤还能凑合;他一个大小伙子,总不能跟妹妹们睡一个炕。
棒梗本来相亲就难,现在连间正经房子都没有,女方一听“租房住”,扭头就走。
槐花和小当的日子愈发艰难了。
自从易中海在贾家门口上吊死后,每次进出,槐花总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夜里起夜,她都不敢往门口看,生怕一抬头就看见那双悬空的脚。
小当更是吓得不敢独自回家,每次都要槐花陪着,两人贴着墙根走,脚步快得像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