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踩上暗河对岸的滩石,冰凉潮湿的触感顺着鞋底漫上来,驱散了打斗残留的燥热。
秦烈稳稳落地,周身萦绕的暗金色罡气缓缓敛入体内。方才渡河时死死绷紧的脊背稍稍松弛,被河水浸透的衣料紧贴在坚实的背脊上,勾勒出凌厉紧实的线条,细碎的水珠顺着衣摆不断滴落,砸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响。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身侧的苏晚,声线褪去了对敌时的冷硬,多了几分温和的关切:“没事吧?”
苏晚顺势站稳脚步,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残留的紧绷力道缓缓散去。她抬眼望向身前的人,轻轻摇头,眉眼间带着一丝柔和:“我没事,辛苦你了。”
方才伏在他背上的短短数分钟,湍急冰冷的河水疯狂冲刷冲撞,暗流凶险莫测,可秦烈的脊背始终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