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究竟是有多真的爱,才能酝酿出如此深沉的恨?
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宋明月有些奇怪地扭头,看清他的表情,不由乐了。
“怎么?心疼我?”
“嗯,”顾清昀毫不掩饰地点头,“可若不是他,我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你。”
宋明月本想逗逗他,却没想到把自己整了个脸红。
顾清昀这人平日看着端方正直,很难想象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可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有一种禁忌的美感,格外诱人。
“咳咳!”宋明月假咳两声掩饰尴尬,“那个……萧承煜扣下英国公府私兵的证据我会去找,朝中劳烦盯紧,必要的时候推他一把。”
“今日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她说着便着急忙慌往外走。
“我送你。”顾清昀紧随其后。
宋明月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你别误会,我只是恰好找侯爷有事,顺路罢了。”
“啊?找他有事?你找他能有什么事?”
“男人的事,女人别问。”
“……哦。”
德福楼距离侯府不算远,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便到了。
宋明月从马车上下来时,便看到周随安一脸喜气洋洋地守在侯府外。
一身艳红衣袍,满身环佩叮当,活像个开屏的孔雀。
周随安看到她,笑得愈发灿烂了。
“月儿!你可算回来了,看我今日给你带了什么?”
他说着便从身后掏出个匣子。
“周老板还是如此不懂规矩,青天白日在姑娘家门口堵人,成何体统?”顾清昀慢悠悠从马车里探出头来。
周随安立马变了脸色。
“姓裴的,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