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意有所指地往宋明月那边看了一眼。
宋明月自然察觉到了,当即回怼。
“五皇妃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怀疑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从前你便百般怨恨,如今看我怀了殿下的孩子,心里不痛快就拿我撒气,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宋明月冷漠地移开目光,“五皇妃也说了,自从有了身孕便几乎不出门,我哪有机会害你?更何况,侯府出事后,我便没踏出府门半步,又哪来这般通天的手眼去买通宫中的太医污蔑你?”
萧承煜连忙走到宋芙身边,虚虚将人揽在怀里,十分笃定地看着庆元帝。
“父皇,宋小姐与芙儿不合已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不奇怪,儿臣相信她,绝不会做出这般欺瞒之事!”
庆元帝都要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朕的太医诊断有误?还是说,他们被人收买了?”
“儿臣不敢妄下定论,”萧承煜垂下头,“但儿臣信她。”
上一世他和宋芙确实有两子一女,怀大儿子的时候,各种孕期反应也是折腾了她半条命,这次不过是反应更剧烈些罢了。
宋芙愣愣地看着他,心里顿时被心安和愧疚填满。
本以为照之前的情况,一旦自己假孕被发现,他定会立马与她撇清关系,任由她自生自灭。
可没想到,他这次竟选择了站在她这边护着她。
可他的偏爱来得太晚。
这胎若留着,那生产那日便是她的死期。
她心碎地将头埋在他怀里,紧紧抿着嘴角,眼角的泪却沾湿了衣襟。
庆元帝见他们这般,一时竟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宋明月适时走了出来,“陛下,不若就让五皇妃回府安心养胎,再派太医在府中随时听候传唤。”
“若五月之后,五皇妃成功诞下麟儿,那便当今日是臣女害了她,如何处罚都悉听尊便。”
庆元帝疲乏地揉揉眉心,挥手准了。
“那就这么办,若其间孩子有任何闪失,便以欺君论处。”
“老五,可有异议?”
“儿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