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呢!明明出门前我的私印都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信笺上,原来是伪造了个假的,可真是叫你们破费了!”
“下次若是要用,直接同我说,本侯爷也不是小气的人。”
宋钧阴阳怪气将萧承煜气得不轻,正要说些什么,太医急匆匆从殿外赶来,便将话咽了回去。
庆元帝暂且也没多说什么,只催促太医赶紧把脉。
宋芙却好似突然反应过来一般,缩着手往萧承煜怀里躲。
“不……不必劳烦了,不过是吃错了东西,歇一歇就好的事。”
庆元帝见她如此反常,也起了疑心,顿时沉下脸。
“把手伸出来!还要朕说第二遍吗?”
宋芙这才颤颤巍巍伸出手,脸色霎时苍白如纸。
太医仔细探了探脉象,紧接着蹙起眉尖,似有些疑惑,又招了招手换另一位太医来把脉。
萧承煜不由有些紧张,“这是何意?是孩子有问题吗?”
第二位太医捋了捋胡须,与前一位对视一眼,突然跪了下来。
“启禀圣上,五皇妃应是食用了什么与自身相克的东西才会如此,开服药养养即可,但……从脉象看,皇妃并未有身孕,应是服用了什么秘药,这才有了假孕之向。”
萧承煜顿时怒不可遏,一脚踹在太医肩头,厉声怒骂。
“你这庸医胡说八道什么!芙儿身孕五月有余,我日日与她相处还能不知道吗?说!到底是谁派你在此颠倒是非的?”
太医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回殿下,老臣所言句句属实,皇妃娘娘腹中确无胎象。”
庆元帝在太医跪下那一刻便知道这胎定有问题,后宫中那些手段,他多少知道一些,确实有药可制造怀孕假象。
早就知道宋芙不是个老实的,却没想到她会如此胆大。
他狠狠一拍桌案,殿内顿时落针可闻。
“老五,朕还真是小瞧了你这位皇妃,污蔑侯府在前,制造假孕在后,她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这几个字似乎刺痛了宋芙,她哆哆嗦嗦地挺着大肚子爬到大殿中间,红疹已爬满了半张脸,混着泪水,狼狈不堪。
“陛下,妾身是被冤枉的!自从发现有身孕后,妾身就很少出府,殿下担心孩子,经常会传大夫来调理,身边也从未离过人,若真有问题,又岂会这么久无人察觉?”
“定是有人嫉妒心作祟,故意在殿前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