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张铁山笑了笑，看向周牧云，“不然我今天背这么大个袋子干啥。”

李院长赶紧放下酒杯，往前凑了凑：“快说说，这次都带了啥好东西？几十年的？”张铁山伸手把脚边的帆布袋子拉上来，解开绳口，露出里面用油纸层层包裹的药材。他一边翻一边报：

“三十年的野山参，两支，都是完整的老山参，须子都没断，是我几年前在深山老林里挖到的，一直存着没舍得用。

二十五年的炙黄芪，都是主根粗条的，晒干了存了快二十年，补气最足。

二十年的九蒸九晒熟地黄，是早年跟一个老中医换的，炮制得地道，滋阴填精正好。

还有十五年的山萸肉、十二年的杜仲，都是正经野生货，不是市面上那些种植货能比的。”

他每报一样，李院长眼睛就亮一分。等说完了，李院长忍不住咂舌：“好家伙，全是十几年往上的老货！就这几样，搁以前那都是给大户人家配药用的，现在有钱都没处寻去。”

周老也点头：“难怪牧云特意找你。有这些药材打底，配出来的药，效果差不了。”

张铁山把袋子重新系好，推到周牧云面前，语气爽快：“周老弟要用，尽管拿去。都是山里挖的野货，不值什么钱，能配上你的方子就行。”

周牧云也不矫情，点头道：“那就多谢张老哥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这批老药材来得正好。有了三十年的老山参做君药，配出来的加强版补肾培元丸，药力至少能再上一个台阶，别说刘大宝他们，就是再严重的陈年虚损，也能慢慢补回来。

桌上的酒菜还冒着热气，几人边吃边聊，从山里的药材说到县里的近况，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吃完饭，四人慢悠悠踱回李院长的办公室。李院长翻出搪瓷缸子，泡了大叶茶，热气袅袅地飘起来，混着屋里残留的药香，倒也别有滋味。

刚坐下，周老就先开了口：“牧云，你刚才说有了老张这批老药材，能做加强版的丸子？跟之前你带来的样品比，药力能差多少？”

周牧云端起茶缸抿了一口，缓缓道：“差不少。之前那批是用十几年的山参配的，走温和调理的路子，适合日常补养；这次用三十年的老山参做君药，再配上二十五年的老黄芪、二十年的熟地，君臣佐使全是顶格的老药，药力至少能强三成。”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止是短期效果更明显，关键是对陈年虚损的修复力强。像李老、周老你们这个年纪，肾气亏了十几年，普通丸子只能缓一时，加强版的吃上一两个月，能把底子补回来不少，腰膝酸软、夜尿频多这些毛病，能去个七八成。”

“好家伙！”周老听得两眼放光，扭头拍了拍李院长的胳膊，“老李，听见没？三十年的老山参啊！你还打算分五天吃一颗？那简直是糟蹋东西！依我看，就整颗吃，效果才够劲。”

李院长老脸一红，干咳两声：“我这不是情况特殊嘛……真要是加强版，那我更得掰开慢慢吃了，不然纯浪费药力。”

“浪费啥，身体补好了比啥都强。”周老嘿嘿直笑，“我是不管，等加强版做出来，我先订十颗，整颗吃！我们家老婆子还在，不怕这个。”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趣，张铁山坐在旁边慢悠悠喝茶，没插话，却把方子的药力、药材的配比听了个八九不离十。他常年在山里钻，风餐露宿，肾气损耗不比常人少，心里也暗自动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