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群外围那些穿着打补丁衣服的寒门子弟和落榜书生,眼睛却亮得吓人。
一个名叫马周的穷书生死死盯着告示,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他自幼家贫,读了十几年圣贤书,却因为没有门阀背景,连个九品芝麻官都混不上,天天在长安城里忍饥挨饿。
旁边一个同伴扯了扯他的袖子:
“马兄,你算学好,不去试试?”
马周咬了咬牙:
“去!凭什么不去?就算进去当个账房,也比饿死在街头强。”
第二天一早,东宫西侧的偏院外人山人海,足足挤了上千号人。
李承乾搬了把太师椅坐在院子门口。
“废话不多说,第一题。”
李承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一炷香内算出来的站到左边。算不出的直接滚蛋。”
这话一出,下面顿时哀嚎一片。
很多人掰着手指头,急得满头大汗。
马周蹲在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泥地里划拉了几下,然后站起身高高举起手道:
“回殿下!鸡二十三只,兔十二只。”
李承乾挑了挑眉,仔细打量了这人一眼:
“叫什么名字?”
“草民马周。”
李承乾一听直接就乐了。
这可是历史上大唐的宰相之才啊,居然自己送上门了。
现在自己的手底下有了杜如晦和马周,那老登还拿什么跟自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