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垂下眼,鞋尖踢了踢地上的螺母。
“没有。就是……”她靠着面包车的车门,低头踢了踢地上的螺母,
“我家有个人,管得特别宽,什么都要过问。出门管,回来管,我跟谁吃饭他都要知道。快被烦死了。”
霍砺沉默了几秒。
“你哥?”
姜虞偏头看他,没否认。
“他打你?”霍砺问得很直。
“不打。他不动手。”姜虞摇头,“他只用嘴和脑子。”
霍砺应了一声,不再追问。
他起身去放工具,背对着她的时候说了句:
“那你少往我这跑。被他抓到,你不好交代。”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肯出来。”
姜虞跟上去,“你要是愿意出来吃个饭,我何至于每次都跑城中村。”
男人回过头。
修车厂破旧的日光灯打在他脸上。
眉骨。
鼻梁。
下颌线。
不是精致的好看。
是带着极强攻击性的俊朗。
哪怕穿着脏污的工装裤,也压不住那股野性。
“周六晚上。”他开口了。
姜虞眼睛亮了。
“周六晚上我没活。”
他摔上工具箱盖子,锁扣咔嗒合拢,“你要请就周六。路边摊就行,贵的馆子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