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陈景安叹了口气，“为什么你们觉得我是偏爱她呢？难道……我和她就不能是正常的夫妻关系？”

“唔？夫妻关系？”

沈令仪微微一怔。

“对啊，我虽然和江婉清、颜曦都结过婚，但是她们不是走了吗？”

陈景安靠在了床头，轻声道，“颜曦的家里非常反对她和我在一起，走之前，我们也签署了离婚协议，你要我怎么办？”

“我就在这里等她回来啊？等到我两鬓斑白，她到时候带着丈夫孩子故地重游，看到我以后，我们相顾无言？我没有这么伟大，更没有这么痴情。”

“这……”

沈令仪怔怔的看着他。

“再说江婉清，一走两年，她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你觉得南安县城离我们很远吗？信写不过来，难道托人带个口信也不行吗？”

陈景安自嘲道，“三姐就不一样，她是真心想和我一起过日子的，如果江婉清、颜曦都不回来了，她就是唯一那个陪着我一路走到头的人。”

“你们觉得这是偏爱，在我看来，我和她就是正经的夫妻，她也是唯一一个值得我完全信任的人。”

……

沈令仪顿时沉默了。

许久，她才抿着嘴道，“如果……如果三姐也离开了你呢？”

“那就再找一个呀。”

陈景安不假思索道，“信任的建立，肯定是有付出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我总不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信任一个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很早就懂得这个道理了，所以无论是颜曦的离开还是江婉清的离开，我其实都觉得是正常的。”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我发誓。”

沈令仪举起了右手。

“沈令仪，我不是个好男人，甚至不是个好人。”

陈景安摇头道，“你年轻漂亮，如果能读完大学出来，会有不一样的人生的，你不该把所有的青春都消耗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