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面色愈发古怪,但还是仔细辨认了一番,“没有。此药虽古怪,但绝没有姑娘说的那些脏东西。”
“……”
柳韫玉道了谢,从医馆离开。
上车后,她整个人便像脱了力似地往后一靠,以手支额,指腹轻轻揉着额头。
药没有问题……
难道真的是她多心了……
“姑娘,金陵送了封家书来。”
回到府上,怀珠第一时间将一封书信递了过来。
柳韫玉蹙眉接过来,拆开一看,字迹方硬,是出自何鼎之手。
信不长,大意是说听闻她如今在京城做了官,叫柳家面上有光。
又说,既已有了官身,便该回金陵一趟,拜一拜祖宗牌位、添几炷香,也好叫柳家的先人们知道,柳家出了个能替太后办差的女官……
何鼎自己断了仕途,对功名极为看重,来这封信倒是也不稀奇。
柳韫玉将信叠起来,沉默不语。
“姑娘可要给老爷回信?”
怀珠问道。
柳韫玉将信搁到一旁,“暂时不用。”
怀珠欲言又止。
“怎么了?”
“今晚的药煎好了……”
“……去端上来吧。”
怀珠走后,柳韫玉在桌边坐下,一抬手,那包裹着药渣的绢帕却是从袖袍里掉了出来,落在她的裙摆边。
她正要低身去拾,可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掌却率先将那绢帕连同药渣拾了起来。
“今日去了医馆?”
头顶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