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莫先生能治好沈妘的病?”
云渡追问。
“总要试一试。”
临走时,柳韫玉忽然又停下,转向云渡,“对了,你身上……可有什么迷药之类的?”
云渡眉头倏然皱起,“你要迷药做什么?”
柳韫玉含糊其辞,“我最近在外办差,想随身带着迷药留一手。”
……
是夜,柳韫玉就寝前又有些燥热。
她咬着牙起身,唤来怀珠,“我让你备的凉水,可备好了?”
怀珠为难地点点头,一颗心却揪了起来,小声问,“姑娘这般折腾,会不会伤身子呀?”
柳韫玉没回答她,径直去了浴房。
她总不能夜夜都倚仗宋缙,沉溺于床笫之欢……
浴桶里的水不算冰,但也很凉。
身子浸下去的那一刻,柳韫玉轻轻打了个颤,那股燥热和酥痒总算消停了些。她闭着眼靠在桶壁上,乌发浮在水面,衬得一张脸几乎没了血色。
不一会儿,怀珠便急得不行了,在一旁催促,“姑娘,这凉水不能泡得太久了,奴婢扶您起来罢?”
柳韫玉长睫颤了颤,虚虚阖着眼,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片刻后,她穿好衣衫,回到了床榻上。
本以为今夜就算熬过去了,可刚沾上锦衾,烛灯一熄,那阵难耐的燥热便又卷土重来。
柳韫玉攥紧了锦被,指节泛白,黛青色的青筋一路蜿蜒到腕间,脸上浮起隐忍的绯色。
怀珠听到动静,举着烛台靠过来,一见柳韫玉这模样,又急又心疼,“姑娘……不然奴婢还是请相爷过来……”
“不、许、去。”
柳韫玉固执地咬牙,“去给我端杯茶来……”